偶又去爬梧桐山了,还叫上了周师兄。师兄说他在上海的时候参加了一次大型交谊舞会名字叫Now-or-Never,我对这个名字很感兴趣,回家以后Goggle了一下,发现翻译成『更待何时』或许还说得通。其实很多东西保持原来味道肯定是最好的,能把Gone With The Wind翻译成『飘』的毕竟是少数。好汉坡也开始修台阶了,可能过了这个周末梧桐山就不再免费了;我们上山的时候山脚下的一条小溪还清澈见底,但是下山的时候已经被挖掘机给填平了。如果没有把握Now,也许它就真变成了Never。
早上叫老婆起床去爬山的时候她嘟囔太累了,不想去,结果到了山上我趴在树上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她在我前面伸开两个胳膊做扑棱翅膀状,气的我差点吐血◎#¥%※×……
大头,在你的blog上看到提起我,不好意思不写几句。感谢你两次邀请我参加活动。称我师兄我却之不恭,受之有愧:) 其实我对学术之外的方面经验甚少,不过,好歹也算是大头和周小骏兄在文学上的同好吧。谈到翻译,我想起了钱钟书的几个绝妙之作:一是把小说名《imperfect understanding》翻译成了《不够知己》,真是神来之笔。还有是他晚年时翻译的“解构”(destruct)一词,后来在文科学术界甚为风行,译者本身反倒被人淡忘了。可惜的是,这样的传神翻译毕竟属凤毛麟角,尤其是诗作的翻译,还是如那句话所说,“Poem is what gets lost in translation”。
你的blog很有趣,待我闲来再慢慢读将过去。停键。
carelai
2003/12/07 22:07
不够知己真是绝了,钱大侠学贯中西啊
Datou
2003/12/08 08: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