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总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对这整件事情开始感到不安,而且媒体安静的可怕,只是在讨论一些植入式操作系统需要多久才能取代主流操作系统的话题,他们总是这样,一副比企业还要着急的嘴脸,看了让人恶心。阿珍和我商量移民的问题,一向推推拖拖的我,终于也开始认真的填写一些表格。CD2G的生产线已经转移到了越南,我的父母、岳父岳母和阿珍都已经在新西兰安顿了下来,只留下我处理一些公司的扫尾工作。
这天忽然接到一个来电号码保密的SkePQ,竟然是胜总,他静静的说,“已经买好明天的机票了是吧。”网络太发达了其实也很不好,什么事情都逃不过这种黑客的眼睛。我问他,“ilovethiscountry是怎么回事?你这样子搞法,想干什么?”“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一路顺风。”
晚上我苦苦的等到两点钟,没有SkePQ、没有email、没有来自胜总的任何消息。实在支撑不住,睡着之后却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流鼻涕的小孩儿,9岁就上了初中,老师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叫小九岁。然后12岁上了高中,15岁上了大学,加入了CID,为了研究Mr.山羊的科题,降了三级,但是终于还是没能接触到最核心的部分。在植入式操作系统面世之后第一时间参加了实验,并且对其进行了破解。毕业以后进入了一家叫做DreamMaker的公司,开始参与feelog制作软件的开发,这是世界上唯一可以计算机合成feelog的软件。然后又到了CD,开始了解Mr.山羊的核心技术。受国家一个投资300亿的秘密项目委托,开发了一款名为ilovethiscountry的病毒,利用植入式操作系统强大的可编程能力,在几百万同胞的脑袋里装上了一个可控的I/O设备。
“虽然有些吃惊,但是整件事情和我的想象差不多。”“是吗,那么我再讲点别的。”整个时空好像静止了,胜总慢慢的走到我的视线中心,坏坏的笑着。“这个梦,是可交互的?”“是啊,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是怎么传输它给你的呢?”啊?!我体内已经没有了植入式操作系统,也没有使用任何外设,胜总如何做到托梦的呢?胜总显然连我在想什么都一清二楚,他不知从哪变了把椅子出来,坐下来缓缓地说到,“这是一项鲜为人知的技术,或者说,是目前是世界上唯一安全的通讯技术,它的技术细节我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给你讲清楚,你只要知道它是启动了人脑中最原始的松果体就可以了。现在我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我已经厌倦了为CID服务,我希望能够为我以前的所作所为做一些弥补,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2SIMPLE很久以前曾经说过,围墙的极致不是高耸入云坚不可摧,而是什么都没有你确认为那里有一道墙。我们一走了之不好吗,何必还要为这些事烦心?”“也许吧,但是我总觉得,有一些事情,等着我去做。”胜总和我都陷入了沉默,“天亮了,你该走了。”
我睁开眼睛,天亮了,天气很好。
全剧终
写的这么淫秽,哦,打错字了,是隐晦,谁能看得懂啊……
夏季
2005/06/13 23:15
所以就不用担心有问题啊
calon
2005/06/13 23:16
看不懂,留个脚印先……:)
从来
2005/08/14 04:18
从来你要先看前面的章节亚
Datou
2005/08/14 10:29
世界太小了吧,我在用你首页上的mm做墙纸 orz
Datou
2005/08/14 10:30
呵呵,随手找来一张做的,快一年了,也没弄好,懒哦……
从来
2005/08/27 19:43